掉身上的蛊毒,一言一行还有些不受掌控,脸颊两侧微微抽搐,说话也有些慢。
顾里摇头,推门进来的顾萧脸色阴沉的走到两人中间,从他怀里将信鸽抱起来。
“你——”
顾里按住白烨的手,让他不要冲动,顾萧嗤笑的撇了他一眼,小心拆开信鸽胸口上的纱布,看到伤口的恢复情况,心情好了些。
重新上完药裹完纱布,把信鸽放回床上。
“阿阁的伤——”白烨惊慌的抱住信鸽,心疼的眼眶泛红。
“啧,这些伤可是为了你,要不是陆阁剜心口rou,蛊毒可解不了,你早就死了。”
白烨心脏猛地跳动,将信鸽放在心口,声音低沉沙哑:“阿阁,你怎么那么傻....”
眸子上的红色还没消退布满红血丝,小心翼翼的把信鸽抱在手心,弯腰轻轻的用脸蹭它的翅膀,低声细语喊着它的名字。
“既然醒了,想想该怎么处理外边的事。”顾里轻抬下巴:“朝国大乱,太子南首不知所踪。”
白烨想起自己造成的结果,默默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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