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满意她的态度,闲聊似的开始:
“听你这文绉绉的说话,很难相信,几个月前,你还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村姑。”
他用词并不很客气,虽然笑得和气,但眼神迫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要给她个下马威。
简青桐心提得老高,强迫自己不要做出捏手指搓脚尖咬嘴唇摸头发之类多余的小动作。
这些专业人员深谙心理学,见微知著,她得小心点,她可是有秘密的人。
“您可能不知道我曾经偷偷拜师的事情,我那都是装的。”
说着,便把在村里那段救人拜师的旧事又说了一遍。
这段是说熟了的,再次说来也没出纰漏,她也没多此一举地往里头添枝加叶,多说多错的道理她懂。
席广志就着她师傅这个话题发散来,不经意地就问了好些个细节问题。简青桐谨慎万分,就着脑中残存的记忆,有的简单回答,有的干脆诚实说不记得了。
她师傅身份特殊,是被下放到那边劳动改造的,至今还未翻案,她有些忌讳吞吐含糊些也算正常。
果然,席广志没有揪着这一点不放,夸赞了几句她好学上进资质极好的话之后,很自然地又聊起她在村子里时的生活,不免就问起她跟简青苗的关系,以及那块玉珮相关。
简青桐丝毫没有隐瞒,有一说一,极尽坦诚,甚至在对方的启发诱导下,主动发散思维,脑洞大开地小心问出一个看似荒谬的问题:
“这玉珮不会真有什么奥秘吧,像是神笔马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