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过来。
张念呼吸瞬间停摆,她觉得奇怪,明明这人周身弥漫着优雅斯文,怎么看都是一教养极佳的矜贵公子哥儿。
然则就那么一个短暂的对视,她竟然生出一种这个男人极端危险的念头来。
很快,男人斯文开口,“我家的小朋友,就不劳张老师费心了。”
一句话,堵得她哑口无言。
但她对这人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跟他聊了许久,其实大多数时间他都在倾听。
偶尔开口,字字诛心,却又并不会令人反感,反而不知不觉就完全跟着他的节奏进入到下一个话题。
并且,心甘情愿。
到了最后,张念开始对自己平时的所作所为反思起来。
是她太严厉了吧。
是她太过不近人情。
是她有些大题小做。
零零总总的,竟然挖掘出自己一堆的问题。
末了,她万分歉疚地跟那个男人道歉,“是我考虑不周,没能考虑到孩子们的心情。”
优雅到骨子里的男人只是微笑,云淡风轻道:“倒也没有怪您的意思。”
她愣了愣,这句话怎么听都无比耳熟,这不就是刚才她阴阳怪气对他讲的那些吗?
同样的话,从这人口中说出,并不刺耳,反而有种聆听教诲的大彻大悟。
张念心不在焉,隔壁班的刘老师叫住她,“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