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的不行。
本来在这五年无欲无求一心向学的熏陶下,宫冬菱可以拍着胸脯说,什么癖好不癖好的,都是从前闲得慌。
可现在面对阿瑜,她才惊觉,原来不是自己无欲无求了,而是所有的渴求只针对谢瑜一个人!
就在她红着脸呆呆地看着面前的阿瑜时,对方却什么也没做,将她放开了。
诶?怎、怎么就这样结束了?
方才师姐不小心靠到自己的胸口时,谢瑜的确有着一瞬间的冲动,才会禁锢住师姐说出那话,但在话音刚落的一瞬间,理智又回来了。
她若是强迫师姐,和从前有什么不同?
自己早已经不是那个从前被血脉和邪念cao控的邪神了,这样不仅不会让师姐离她近些,反而又会将其推远。
想起在地宫那段时间,两人间的隔阂,谢瑜害怕再回到从前的模样,便是一下将宫冬菱松开了。
脸颊没有变化,但耳后却悄悄红了一片,闷着头不说话。
宫冬菱从谢瑜身上起身,却也没有离开,反而跪坐在阿瑜的身边,膝盖有意无意触碰到了对方的身体。
她咬着下唇,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放在膝盖上的手一捏紧,又悄悄松开,往前进了些许,想要触碰到近在咫尺的那人。
可就在此时,一阵铃声从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上响了起来,一下子阻止了宫冬菱接下来的动作。
我、我接个电话!马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