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很听话,她哪儿也没去一直呆在宫中。”渝白真不是因为吃了天浴雪的好处帮其说话,而是真觉得天浴雪有点无辜。
寒昱未言,他看了一眼脸色憔悴的天浴雪,再看了一眼脸色红润发福的渝白,一副莫不关心的样子走到月室门口,看见地上未干的水迹,眉心微蹙了蹙。
当即他又恢复到冷漠之态,进了月室闭了室门。
渝白挠头抓耳,满心疑惑,“殿下怎么怪怪的?”
天浴雪不吵不闹,渝白以为她被寒昱禁言了,问:“天浴雪,你被殿下禁言了?”
“尚未。”天浴雪淡淡地回。
渝白:“那你也没做什么错事呀,要不你喊喊让殿下解了定术?”
“不必了。”天浴雪有气无力地道。
渝白:“天浴雪你被殿下传染了?怎么也变得怪怪的了?”
寒昱在月室用灵识探听天浴雪的内心此时好安静,无一丝求他解定术的意思。
他在凡间听那老和尚讲了两年有余的经文,对他的启发还是蛮深刻的。他为尊,天浴雪为卑,他若与她相恋别说天界天规不容许,首先天后绝不容忍,她定会给天浴雪定个“魅惑神君之罪”将她处死。
什么天界第一神君什么太子之位,其实他一点儿也不在乎,他倒愿为她堕仙成凡,可置六界众生于何地?
他有他不可推卸的使命,既然命中注定与她无缘,何必徒添伤悲。若她真对他动了不该动的情念,那么这份情念由他来断。
他解了天浴雪身上的定术,可天浴雪仍旧站在宫院内一动不动。
此刻,寒月宫不但恢复到了最初的清静,反而似比以前更安静了,静得诡异。
午时,渝白来到天浴雪跟前见她还站着,以为她身上的定术还没解,就跑到月室门外为她求情,“殿下,天浴雪已站了四个时辰了,您就饶了她吧。”
他话音一落,寒昱走出了月室,冷厉的眸光落在天浴雪身上,清脆脆的声音冷得似覆了冰,“你可知自己错在何处?”
天浴雪转过身,通红的杏眼蓄满泪水,摇了摇头,“浴雪不知。”
寒昱无言了。
他归来时,她心中生了想去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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