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下车准备回程的时候,萧楚居然从酒吧里出来接她,这下好,逃都没地方逃了。
坐下后萧楚给丁怡点了一杯鸡尾酒,“酒是刚点的,没人动过。”说罢,萧楚还端起她的那杯抿了一口,她心头石头落下,他居然体恤她怕被人投毒,自己尝了一口,戒心隐隐卸下,她浅浅尝了一口,很好喝。
萧楚接着说道:“我昨天跟你说的事,是认真的。”
丁怡也定定看着他,想起刚才在心中燃起的一丝妥协,她准备不让自己的人生轨迹扭曲,冷静地说道:“对不起,虽然你这么说,可我还是不能接纳你,我想我们之间的对话就到此为止吧,再说下去恐怕朋友都做不成。”
她起身作势要走,却被萧楚拦住了方向:“这可是你逼我的。”萧楚拿出跳蛋,那枚跳蛋正是之前丁怡掉的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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