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舟做了一番心里建设。
尽量让脸上的假笑自然真诚一些。
既然他把她当成同学一类的朋友,那也行。
她侧过身,看着他。
目光落在地面上的束北年下一秒就迎上来。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晕车,我还是坐地铁回去吧。”
束北年看着她,静静地眨了下眼睛,朝四周看了一下,“从这里走,东西两头都有地铁站,走过去起码要十五分钟,到了地铁站还要等上十几分分钟,你确定能回到家?”
他像在给路人科普此刻的现实情况。
她有一瞬后悔,应该说打车,说什么坐地铁。
束北年瞥了一眼餐厅旁边的药店,“买点晕车药。”
他说着就朝药店走,跟晕车的是他一样。
男人大长腿向前走了三步,似又想起什么,回身看过来。
宋清舟无奈地咽了下口水,什么意思?
还怕她一声不吭跑了。
直到她抬脚走了两步,束北年才继续走。
他走在前面,推开药店门先让她过去。
宋清舟一进来,垮的步子又小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