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侧转身, 紧紧抱紧怀里,脸埋进她颈窝,舒了一口气,像是平静了。
“你怎么能走?那天晚上,你和爷爷为什么都要离开我?”
他磁性低沉的声线带着点鼻音,轻颤着,听上去带着点委屈。
这是平时的束北年绝对不会用的语气。
她一只手臂环住他的腰,轻轻在他背上抚着。
试探地问:“哪天晚上。”
他像是梦中呓语,称心地舒口气,轻嗯了一声。
“哪天晚上?”
“那晚,你走了,说要跟我……绝交。”
说完,背后的手臂又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