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框框,白星在这个家几个月几乎每天早上都能听到,如今可以走动,她出去看看那人在做什么。
下地走两步,腿还是不听使唤,改用飞的,灵烟一窜,转眼到了刚摆好早餐的餐桌。
白星落座在时砾对面的桌子上。
不得不说,时砾接受能力够强的,比昨晚淡定,甚至开始接受这种出场方式。眼皮不抬,淡声命令道:“下来。”
白星:?
时砾手握刀叉,好言道:“从桌子下来,坐椅子。”
白星别过头撇了椅子一眼,按人说的从桌子下去,动作生硬磨蹭许久,身子骨小挂不住衣服,等她坐好,T恤领口歪一边露出圆滑的肩。
时砾抬眼,发现她身上没了羽状刺,吃早餐的手几不可察微微一顿,眼神不自觉在她身上多停留几秒。
白星第一次见人吃东西,终于见识到教科书以外人类真实生活行为,她看得两眼定定。
被那双清亮的琉璃珠死死钉住,时砾自觉像动物园的猴子。
尽管她日常出门回头率挺高,相对习惯别人的目光,却受不住白星这般强烈的。不清楚那白毛脑袋在思考什么,时砾下巴点了点面前的早餐,问到:“想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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