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真切,只见蚂蚁似的小黑影移动。
忽然头顶话音落下:“你想下去看看么。”
时砾不知几时过来阳台的。
白星循声望去,“想。”
“那你就想吧。”那个人手指活动完,要去弹琴了。
但凡白星脑袋转得快些,非给她个颜色瞧瞧。
其实时砾逗她玩罢了,带她下去可以,前提是言行举止不会暴露身份。
长腿迈进琴房,转身将小跟屁虫隔绝在外面,关门前,时砾说:“等你把路走稳了再说吧。”
白星仰着下巴眨眨眼:“好吧。”
旋即,她被隔在门外。
琴房是绝对领域,不能磕着碰着,白星被说教好几回来着。
不给进就不给进,小白自消遣看电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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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安无事过了几日。
时砾有两天休假,白天跟时信去医院做体检,晚上赴很久前朋友的约。
她从起床开始打扮。
白星逐渐习惯人的形态,很少蹲在花盆里。因为吃的喝的她都要试,东西下肚子消化,消化就要排出,嗯,仙女也要拉屎。
人在忙时,她坐马桶拉臭臭,双手紧捏纸巾,发力时鼻子眼睛皱成一团,艰辛对付肚子那里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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