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浆糊,这里那里都红红痛痛的,她推开被子检查身体。
精神委靡的白星扭头去看搅和自己的人,她倒安逸,嘴角还带笑意,白星却觉得累坏了。
拿开那只搭在身上的手坐起身,顶着一头乱糟糟白毛发呆。
第一次那啥后劲有点大,不过她能感应到体内有股力量在运转,可能就是促使植物开花的能量吧。
能量肯定越多越好,她开始担心才一晚上应该不够。
虽然很累,可是繁育是大事,白星马上变得精神,万分急躁推搡睡在身旁的女朋友。
“宝贝,宝贝!”
时砾眉头微蹙,嘴角微翘,闭着眼嗯了声,除此外再没有动作和声音。
见人不为所动,白星掀开被子摇晃她肩膀。
时砾伸手把她拉下来,紧抱着别让她再晃,刚睡醒声线低哑懒漫:“怎么了?”
白星满目期许,非常直白地提前预定:“今晚还要。”
嗯?
那么急着把人叫醒以为什么事呢,原来……
时砾小小的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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