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兵烧了这些花草。”
袖织雪身上只是片刻就已经开了几个口子了。
她身后传来一阵冷笑,说道:“狐族殿下又如何,你们狐族军队在异族中向来不强,老狐王已是油尽灯枯的耄耋之年……想必也是王室中他没有什么继承人,一直想传位你的父亲袖无夜,可惜你父亲一直推脱,狐王这才封了你这个狐族公主,名不正言不顺,不过是拉拢你父亲的筹码罢了。”
袖织雪从来不知道这件事,大伯对她一向心疼无比,怎么可能是为了拉拢父亲才册封她的公主之位呢,于是一听,她便恼了,但转念一想,开口说道:“那又如何,你若伤我,便是挑战整个狐族王室,别忘了我身上流着王族的血,轮你神族之王再厉害,我狐族也有一位殿下,可不逊色。”
听见袖织雪都将枯囚殿下的名号搬出来了,那个声音隔空传来,带着戏谑,说道:“我是不能伤狐族的公主,但今日我在这花海里并没有看见什么狐族公主,只有一只擅自闯入的臭狐狸!所谓不知者不罪,就算一不小心杀了你,那又如何呢。难道袖无夜会为了你,拿一族之人与我神族开战?别忘了你们枯囚殿下虽强,可是当年败于我们神主,答应守在狐族王陵九百年,恐怕时间还没有的很吧。”
“你!”袖织雪气的说不出话来。
这时花海里的藤蔓再次袭来,她往后跃去,绿藤直接插入田野,岩石粉碎,藤条硬如寒铁,撞击到岩石上发出“砰砰声”后,小石块碎裂在空气里。
受了重伤的袖织雪渐渐恢复了人形,本想着施展幻术逃离,却发现因为刚刚重生而聚拢不了身上游走的元力,此刻整个驱壳就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容器,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