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来请她入太极宫。
宛初摁住额角,颇有些头疼。还不是李济病了,要她去一趟。
傀儡吸食阳气,虽不致命,却让身体日益衰退,一旦遭遇阴邪,命不久矣。李济待她不薄,可终非良人,往日东宫里还不知多少冤魂。他要死了,她一点也不怜惜。
只是这病得有些离奇,还得去太极宫探探。
来到寝殿,殿前司的侍卫前三层里三层地围绕着,还有两名禁卫军静默地侍立在他身侧。
昏君也怕有人伺机谋他性命。
毕竟前朝的暴君便是在照镜子时,被前来禀报战情的将军趁机砍了头颅。
思绪归拢。
“陛下。”她走向他,挂起鲛纱帐,落坐榻前,伸出柔软的柔荑。
他捏住她的五指,把她拽进了怀中用下巴蹭她的额头。
虽然很想一掌拍死他,可眼下人太多,不能用傀儡术。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镇定地依靠着他。
“陛下,太医如何说?”
“太医说朕是温病,不几日就会好。几天未曾要海公公召你来,是怕让你染了病气。”
病弱的李济,双颊内陷,反倒透着些阴森。
听闻这几日都是召了皇后和美人过来伺候,难道她们就不会染病气?厚此薄彼,也是够明显。
宛初但笑不语。
李济侧过头来想要吻她。
她不动声色地偏移一寸,一吻落空。
他微微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朕若是命不久矣,爱妃可愿意陪着朕?”
陪葬?真是残忍。
这男人不仅生性暴虐,还毫无人性,将后宫女人之命视如草芥。
宛初眼眸微垂,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陛下切勿乱说,您乃天子,长命百岁。”
软软地倚着他。
李济手指拂过她的鬓角,缠绕了一圈,笑道:“朕已解了毒,爱妃放心,暂时还不需要你陪朕上路。”
他的笑容温柔,且十分骇人。
毒?他是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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