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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兀自笑了笑。
没有带换命的傀儡,朝自行将妖丹炼化,和着草液送入他口中。rou眼可见他脸色逐渐恢复血色,剧烈起伏的胸脯趋于平复。
“谢谢。”他垂眸,叹了口气开始疏通筋脉,感觉到灵力在周身游走,身体已康复大半。
他已经感觉到,女人救他,就像是救每一个稀松平常的人,就算不是他,她也会这样做。
如果他死了,女人或许会怀念,但不会心痛。
可是,他不一样。
他依恋她,渴望她,爱慕她。他的爱比她想的更深刻,无时无刻不想把她抱在怀里宠爱。这就是为什么,当初他明明憎恶她妖女的身份,却不自觉地想要靠近和占有。
她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可是她却毫无察觉。
眼前突然袭来排山倒海的困顿,疲惫几乎完全将他击垮。千百年来,他一直在追寻她的脚步,亦步亦趋,谨小慎微,真的有些累了。
可他总是要在某一刻才会涌出前世的记忆。
而立之年,或许就是一个分界点。
他突然陷入深沉的梦里,浮现出许多男人的一生,不同的名字,不同出生,不同境遇,唯一的相同的就是同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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