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堆起了小山的药,他心中泄气,原本城北的大夫开的补药就已经很多了,崴脚的药又开了十几包,全是最苦最涩的草药,光是闻着炉子里飘出的药味,他便觉得养脚的日子难熬。
平白无故惹些烂桃花,没一朵是省心的。
他起身扶着桌子一瘸一拐的挪到床前,上午去城北走了不少路,回来又和李客生发了争执,辗转着又去了一趟医馆,一日下来,他当真觉得身心俱疲:我想趟会儿,晚上就不去铺子了。
郑江停把煮好的药倒了一碗出来,跟在他的身后:外头雨下的大,今儿又有些冷,恐怕铺子里没什么客人,不去也没事,但要先把药喝了再睡。
楚纤脚上疼,浑身也乏力,吃了点东西不想喝药,闷闷道:蜂蜜没有了,这药多苦啊。
郑江停耐着性子:趁热喝,这碗药喝了我再去给你买。
我喝不下。楚纤躺到床上,侧过身背对着人:孤男寡双的,郑大哥快回去吧。
郑江停端着药站在帘子外头,隐隐能看见缩成一团的楚纤,他忽然心中很不是滋味,这种感觉头一次发生还是在富月斋遇见仇永年的时候。
他心里乱,在帘子外头杵了好些时候: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楚纤偏过头,心想着这人为了让他喝药也是煞费苦心,这种话都能说出口来了,他懒洋洋道:嗯怎么个不受委屈法?
是啊,怎么才能理所当然的把他护着,不让他受委屈呢?
郑江停没有答话,这些日子他夜里辗转难眠,其实心里早已经有了答案,有些苗头一旦产生后,就像春日的野草一样蔓延,春风一吹,漫山遍野都是。
他一直把话憋在心里没说,只想着对纤哥儿好些,更好些,自然而然的让他知道自己待他的心意,可时下经李客生这一遭,他觉得话若是不说明白,还真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也怪自己以前头脑不灵醒,硬是要让纤哥儿把他当大哥看,结果半途又是自己变了心思。
怎么又不说话了?
郑江停沉了口气,屋子里静悄悄的,他能清晰的听见屋外春雨击打瓦片的声音。
他听见春雨混着自己低沉的声音响起:如果你愿意,不妨我们成亲吧!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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