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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丛生意识到怀抱圈得越来越紧以后,态度稍稍强硬了地推开季芳树的手,安慰他:“哥哥必须要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季芳树在十六岁生日那天失去了母亲。对于季芳树来说,母亲不仅是他的保护伞,还是他的全世界——毕竟他的全世界就是现居住的123平方米的二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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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岁那年,因为开玩笑被说是傻子,他被同学从身后推了一把,脸朝下滚落楼梯。虽然没有伤得太重,却出了鼻血,满脸是血,很吓人。母亲得知后,二话不说冲到学校里给了老师一耳光。这之后,无论出于哪一方面的考虑,他都坚持不去学校了。
母亲说:“也好。”
只说了“也好”这种不以为然的字眼,便轻易同意了小儿子的请求,让他在家接受教育,独自带领他学习。渐渐的,他不再出家门,在母亲的陪伴下安然生活在家里。
唯一的问题是,母亲不仅是他的母亲,还是其他两个哥哥的母亲。大哥丛生刚刚考上大学,开始从家里独立出去。芳树出生的时候丛生九岁,等到一家人发现这孩子2岁还不会发单音,叫名字也基本没反应时,事情便开始不同了。
芳树三岁的时候父母离婚了。因为母亲忙于照顾芳树的缘故,丛生初中就开始读全寄宿制学校了。学业以外,他还要帮忙带两个弟弟,发现这点之后,他开始很少回家。
把应沉交给父亲的契机很简单,原因粗暴又合理。那天母亲在厨房里做饭,叮嘱刚开始读小学的季应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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