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后。
“所以呢?”林至躺在一个开满细小白花的山坡上,他的右手拿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火红色果子,正边咬着那果子边含糊不清地说着话。
刚过立春不久,空气里依然留着寒气。
在他面前站着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那男人看样貌只有二十来岁,身姿结实挺拔,单单只站在那儿就自带一种冰冷的压迫感。
现在却并未将任何会让眼前少年感到有压力的威压放出。
而是低下声来耐心地哄他道:“我知道错了,是师父不好。我下次绝不会随意动你的贴身衣物。”
被甩了脸色看也是事出有因,前日他洗涤衣物时,不小心将林至的亵裤弄混进去一并洗了。
结果当晚就被林至知道并大发脾气,无论自己如何解释林至都不愿理睬他,玄云谏一时间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情况。
见林至还是吃着那能够增温暖腹的赤果就是不理自己,也不看过来,玄云谏便感到无比懊悔。
要是让林至知道他是手洗的话一定会更生气,当下也不适合说出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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