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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进她的眼睛里,突然失神。
沉默加深了她的负罪感。
在她又要道歉的前一秒,连也抓住她的手,按着拇指擦过眉上血珠,事实上只感受到温热柔软的触感。
她刚才的力气比一阵风也大不到哪里去,他还当是在跟他调情呢。
“……嗯。”但是他说了谎,“你是有点暴力。”
于是她更加愧疚了,满眼的无措,分明软弱,却也像一把无形的刃,“那、会很痛吗?”
连也拿开她的手,放在唇边,血迹沾在嘴唇上抹过一道触目惊心的殷红,又被他舌尖卷起细致舔去。
他亲吻她的手指,宽阔的背脊伏下去,低声回答说,
“我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