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澜突然哭出了声。
朱阿牛擦了擦鼻涕,伸出手,拍了拍张澜的肩膀:“走吧。”
他们走上乡道,上了张澜的车。张澜发动了车,开了暖气。他没有急于开车,而是从口袋里掏出盒烟,抽出一根,递给朱阿牛。朱阿牛说:“我不抽。”张澜点烟的手微微颤动,点燃香烟,猛地吸了口,呛得直咳嗽,眼泪流出来。他抹了抹眼睛,哽咽地说:“江薇不该死的,她还那么年轻。”
“谁又该死呢?”
“这几天,江薇给我打过好几次电话,总是说日子难熬。女儿渐渐长大,江薇的病情日益加重。女儿从断奶后就和婆婆一起睡,她不敢带女儿睡,看到女儿,就会产生幻觉,那个血婴就会从某个角落里爬出来,怪叫着扑向女儿,要掐死她。她每天下班后,都不想回家。她怕见到女儿,回家后,婆婆就会抱着孩子,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好像是要故意刺激她。她丈夫是个软蛋,一点也帮不上她。她已经很努力治疗了,希望自己能够恢复正常,过上幸福的家庭生活。她和马一铭商量过,想搬出去住一段时间。马一铭听他妈的,蒋小梅不同意,还放出话,说她要是搬出去住,就再也不要回来了。马一铭无奈,江薇不知如何是好。我知道她很难,家里人不理解,的确是很难熬下去的。如果蒋小梅不让她搬出去住,还不算什么事的话,蒋小梅总是用刻薄的话刺激她,对她来说,更是雪上加霜。蒋小梅说她的抑郁症是装出来的,她根本就没有病,抑郁症是借口,要将她儿子带离这个家,不要她这个老太婆了。江薇百口难辩,苦果只能自己咽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n
第十九章 (第2/2页)
“她怎么能够这样,简直不是人,亏她活了一大把年纪。”
“有天晚上,江薇下班了,不想回家,情绪糟糕透了,就打电话给我,问我能不能陪她说会儿话。我就赶过去,在她公司附近咖啡馆陪她说话。她一直在流泪,我说些安慰的话,尽管心里很清楚,那些话不一定能够起到什么作用。她听着我的话,情绪稳定了些,她说很难坚持下去了。我心里一紧,知道她又产生轻生的念头了,又说了很多开导她的话。末了,她淡淡地笑了笑,说没事了,让我放心,她不会去寻死的。她回家后,蒋小梅带着三岁的女儿睡了,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