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依然整夜整夜在外面打麻将,昨晚还到那些色情场合做起了陪舞女。打麻将反正已成风气,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都在打,可做陪舞女那是做得的么?传出去,别说做娘的老脸没处搁,败了幼儿园的名声,那又怎么是好?
何玉如越想越感到可怕,心情由气恼烦躁,变得沉重起来。她背对着马小路,问道:“昨晚你到哪里去了?”马小路说:“我没到哪里去,就在麻将馆里打了几个小时麻将。”何玉如瞪着马小路,说:“还要瞒我?”马小路知道露了马脚,才低下头说,是郭淑敏拉她去的。
这让何玉如感到意外,想不到郭淑敏会拉马小路下水。转念一想,如果马小路不是那种女人,谁又拉得走你?也许是马小路早就找过郭淑敏,人家才会照顾她的生意呢。何玉如就有气,说:“你说说,你要你妈这张老脸往哪里放?我一辈子堂堂正正,没有什么地方可让人戳背的,你自己不要做人,也要为我想想哪!”
何玉如激动地说了半天,马小路这里却什么反应也没有。何玉如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转过身去。就见马小路蜷缩在沙发里,双手抱膝,两肩高耸,脑壳嵌进两腿间,仿佛受了惊吓,正在自卫的刺猬。何玉如不知马小路缘何这样,走到她面前,问:“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睡着了?”
马小路还是没反应,仍缩在那里。何玉如就伸过手去,摸着马小路的脑壳往外掰,开始还掰不开,掰了几下,掰开一点,才见马小路涎水下垂,鼻涕外流,泪眼婆娑,一副难过的样子。何玉如以为她是因为内疚而哭泣,慈悲心肠早就软了。不想接下来,马小路接连打了几个哈欠,身子跟着战栗起来,牙齿上下不停地磕碰着,话不成句地说:“我、我不、不、不行、啦……”
何玉如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提高嗓门喝道:“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马小路战栗着,努力站起来,风中的柳条一样左右摇晃两下,然后踉踉跄跄奔进卧室,在床头柜里摸索一阵,拿出一个针筒,上了药水,往手臂上狠狠地扎下去……
完了,完了!何玉如长叹一声,步履蹒跚地走出马小路的屋子。
其时,外面起了大风,何玉如觉得眼前的房屋和树木变得模糊,不断地重叠着,更替着,最后眼前一黑,身子一晃,摔到地上,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五
等何玉如醒过来,已经是第三天的上午,她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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