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摆手,“你脸色别这么吓人,都是成年人了,我们总不至于做出那样幼稚的事情,对于双方而言都有利益的关系,我拎得清,除了夫妻应尽的义务,其余的,我和宋晚瑜各过各的,谁也不会干涉对方。”
罢了,这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我叹息一声,如今也只剩下了无力。
我转身往病房走,病房里忽然传出宋晚瑜的惊喊声——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