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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充斥着腐败的酸臭味,他不敢四下张望,目光只牢牢锁定着眼前漫无边际的一点,好似背后有什么洪水猛兽正在追赶一般,不顾后果地越过一道道紧闭的牢门闷头往前飞奔。
显然他所被发配的区域环境称不上太好,甚至可以算得上恶劣。这里是整个曼都灵监<狱里最低等的区域,充斥着毫无背景却锒铛入狱的死刑犯们。对于这群可怜虫来说,公正是绝对的奢望,他们只能龟缩在这阳光永远无法渗透进来的旮旯里,成为肆意滋生的肮脏人性的牺牲品。
肖恩是逃出来的。
对于他这样的最低等的囚犯,在没有任何庇护的情况下就是任何人都可以踩一脚的渣滓。但他运气还算不错,长了一张平平无奇的脸,而和他分配到一间牢房的狱友,显然拥有着更能给予欺凌者快感的外貌。
于是肖恩瑟缩在角落里,心惊胆战地挨过了平安无事的两天。
但没想到那些疯子会腻得这么快。
他被从角落里拖了出去,露骨得令人作呕的各国脏话一股脑灌进他的耳朵,他们看清了他的脸,好似受到了怠慢的嫖口客一般唏嘘不已,但仍然有不知是谁的手拽住他的头发,撕碎他的囚服,他被一脚踹倒,脸贴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然后一个恶心的胖子从后面压上了他的背。
肖恩当然不会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毕竟在充斥着雄性激素的曼都灵里,这种令人作呕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
他唯唯诺诺地过了一辈子,唯独只爆发过两次。
第一次他是用一把水果刀捅进了上司的肚子,因为这个该死的老东西强口暴了他的未婚妻。
而第二次,就是在刚才。
肖恩三天来只吃了些黑面包和一碗浮着一层廉价奶油的汤,他趁着那头肥猪恬不知耻地把脸凑过来的同时一口咬掉了对方的半个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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