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叔,您年纪一大把了,怎么还跟吴家人置气呢,都说五十知天命,我看您呀,白活这五十多年啦。”
“你知道个屁!那棵南瓜苗离我自留地米把远,还是长在路坎上,吴顺喜就非说是我种上去的,换你你不来气?娘的,整了老子多少回,这回如他吴茂才所愿了,老了老了还上回台,这辈子老子还没这么丢人过。”
“所以我说你白活啦,连我们都知道吴家那是故意整你,你说你还气个啥。吴顺喜干嘛非让你上台子啊,不就是想让你当众出丑吗!他就是想让你把会计的位子让出来,他好上去。”
“那照你那意思,他想整我我就乖乖让他整,他想让我把位子让出来,我就乖乖让出来?”
高远冲罗琴笑了笑,“开窍了,不过没完全开。他要整你你没办法那你只能乖乖让他整,但是让位子这件事儿嘛,咱可以好好恶心恶心他呀。”
郭新华此前一直呼呼啦啦喝着粥,一听这话立马来了兴趣,“咋恶心?”
高远知道,郭新华真是气到了,现在只要能让他报仇,估计让他喊自己一声叔他都能干。
高远压低了身子,神秘兮兮说道:“叔,你把会计位子让出来,咱让高月顶上去。”
郭新华听完不干了,把勺子往碗里一摔,“好你个高远,敢情你这又是肉丝粥又是糖果的,就是为了让我把会计位子让出来?”
“哎呀,叔,你先别激动,听我说完嘛。其实这事儿我也是刚才才想出来,我今天从县城回来,听琴子说你被整了,我就寻思不能让吴茂才一家子胡闹下去。您看啊,你五十多了,当个会计又没谁发你工资,与其这样老受吴家人算计,还不如老老实实去上工挣几个工分。到时候咱们想办法让高月顶上去,专跟吴家人对着干。我想过了,高月当上会计之后都不需要管工分不工分,我完全能养活她,我就是看不惯吴家人在队里横行霸道。”
高远说的是实话,队里的干部都没有工资,不过就是不管男女老少都按壮劳力算工分。
然而一小队的记分员是吴顺喜,他可以随便找个理由让他和他爸不上工也能拿满工分,也可以随便找个理由让其他人就算上满工也拿不到满工分。
郭新华回忆了一下,今年干到现在,他才拿过一个月满工分,其他几个月都被吴顺喜以各种理由给扣掉一些。
不过相比扣工分,这回让他上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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