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以他为荣,这一点不错,很好,很好。褚兄弟,正南这个村庄是什么?”
朱木石突然转头问褚思鹏。
褚思鹏闻言一怔,随即吱唔道:“哦?什么村?正南什么村?正南,正南是南许阳,南许阳偏东一点是崔楼,再向东就是新集村,新集村东去就到江苏省铜山县的汴塘镇了。”
原来褚思鹏听说这宋东甫竟然也是黄埔六期生,心中老大不自在,正自怪自己少见寡识,又暗自思量:“这样一来,你和这姓宋的不也是同窗了?”当时黄埔军校名闻全国,但是却有很多分校,朱木石考取的是湖南长沙第三分校,虽说都是黄埔六期生,这同窗二字,其实难当,这一点褚思鹏是不知道的。
朱木石微微颔首:“汴塘!汴塘……,这个汴塘如今是铜山县的了,原来也是峄县的一部分呢,大清朝的时候还是,到了民国期间就变了。”
褚思鹏道:“是这样,那刘平、牛闺女等就曾攻占这个地方,光是营栅就是数十里,那声势可真不得了。”
朱木石叹:“一代豪雄!只是不得善终!竟死于屑小之手。这个汴塘镇,我大清时的峄县政府可是对它看重的紧哪。知道吗,峄县的城隍庙就是在这个汴塘。光绪年间《峄县志》就有记载,说是‘城隍庙,南八十里,汴塘西,创始无考。邑之正祀,而奉之边境,亦异事也’。我看到这样的话也是奇怪,这个汴塘距峄县城近百里路,一个县的正规的祭祀之所竟然放在这么远的地方,的确不可思议。这几年也就有心到这个汴塘来看看,看它到底与它地有何不同,以至于把个城隍庙设在这个远离县城的地方。可就是抽不出时间。”
褚思鹏笑道:“这不正好,这个汴塘也就十里左右路程,今儿个去看看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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