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江明渠父子,应该活不下来吧。
毕竟那钉子很长,锈迹很重。
江景昨夜出门前,还特意在泔水桶里泡了两根。
没全泡。
是怕以毒攻毒,再消了铁锈。
“不过,我也应该吸取教训,若是以后被人蹲了,说不得手段比这更黑!”
一念至此,江景心中不免生出一种无力之感。
他经验太少,也从来没有生出过害人的心思,遇到急事,手段少的可怜。
好在江承仓、江明渠父子性命垂危,九房一时半刻,也腾不出手来对付他们主仆二人。
待他凝出元种轮廓,或许能有转机出现。
……
“师父,那江景心怀恶念,不是良人,未来必定作恶,何不趁机将他拿下?”
巷子外,年轻捕快快步追上。
“抓了他,案子就结了,真凶逍遥在外,你不怕他再对你们江家九房出手?
“你爷爷、叔叔的伤势,是我亲自查验,出手之人,凶残恶毒,手法老练,乱棒之下避开所有致命要害,是个有经验的老手子!”
老捕快瞪了一眼,冷声道:“还有,你们江家的内部纠纷,有能耐自己解决,休要拽上我,你父亲那十两银子,只是让我照拂你一二,让我办事可远远不够!”
他说着,在手中一张黄纸上划去江景的名字。
“走,去下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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