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柳絮宁愣了一下,然后唇线上扬:“哦,那就好。”
她笑起来时眼下拱起两片卧蚕,与本就有神的眼睛相衬,澄澈又楚楚动人。
柳絮宁颇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性子,她继续说:“而且,说实话,《流失沙丘》是挺有特点的,但是你不是只有这一幅画出名,你以前画的东西都很意思。”
她事无巨细地谈论着,从色彩到构图,再到意境,也许梁恪言自己都无法对自己的画说出这么多的评价,但柳絮宁可以。因为她看着他的笔触从稚嫩到成熟,从粗糙到精细,再从认真到敷衍,看着他对画画的耐心逐渐消失。
她真好奇,怎么可以在烧钱的世界里如此如鱼得水,调配颜料又将它丢弃时恣意潇洒得像是在倒废水。
也许是羡慕,也许是嫉妒,她对他的动向格外在意。她倒是要看看,经过系统化教学和多位名师指导后的梁恪言,最后在艺术领域到底能有多少建树。
柳絮宁讲得认真,没有察觉到梁恪言略带怔愣的神色。
良久,他胸膛一颤,溢出几不可闻的笑音,短促又恰好在话语停歇的间隙中被柳絮宁精准狙击到。
“但我现在画不出来。”梁恪言说。
柳絮宁略略低头,与他对上视线的下一秒,她迅速抬起头,可她仍然可以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脸上的直白视线。
“没事,那你就做一个道德败坏唯利是图的商人吧。”
“那下场很可怕。”
原来他也会讲笑话,虽然水平低级还冷透骨了。
她这样想的,也这样说出口:“你讲的笑话好冷。”
梁恪言不置可否:“你讲的笑话比较像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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