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学徒说。
“好像有人指点了象限,让他显得不那么愚蠢,但没什么意义,他仍然做了蠢事。”
在学徒们纷纷表示对象限的轻蔑时,萨格拉斯身体一百八十度转动和头部保持相同方向:“重点是他还嫩的很,如果他成为未来的铸造将军,机械教将不会和帝国走向分裂。”
“我们将与我们的帝国盟友一起永恒忠诚于帝皇,忠诚于欧姆弥赛亚。”
“只要象限不像他的导师那样,到处兜售反对帝国的理论和对帝皇的诽谤,那么他就是我们的盟友。”
学徒们聆听导师教诲,同一时刻用相同频率点头。
“但是导师。”
一名站在最后面的学徒在点头后发声。
这名学徒头脑内植入的大量逻辑单元迅速推演着未来,“眼下”在他的推算中不过是过眼云烟的一瞬。
“在扳倒凯尔博哈尔后,象限如果真打算遵从他那套新理论行事,那我们必然成为这位新铸造将军的对手。”
“我们在扶持一个敌人。”
学徒说出自己推演出的未来,以及对未来的担忧。
萨格拉斯却完全不在乎:“那不过是一个绝对忠诚于帝皇的新机械教的内部矛盾,而不是我们与凯尔博这等叛逆之间进行的交锋。”
学徒点头。
在学徒们和自己导师讨论着机械教的未来,并在言语之中更着重于帝皇和帝国的利益时,房门忽然被推开。
两个人走进来。
其中一个格外显眼,她是火星之上像考尔一样为数不多热衷于保留生物躯体的人,青铜甲勾勒着她的曼妙身材,当她一走进房间时,身上散发的好闻香水味便传开,并被其他人的嗅觉解析器解析出玫瑰嗅觉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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