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几位孙少爷们也在闹,您看…”
全议长很快从电话那头听到不少人叫嚷的声音。
“老爷子老糊涂了吧,好端端让我们出什么国?”
“就是,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我这么一大摊子生意,家里上上下下都要靠我里外奔走,我走了,全家老少喝西北风么?”
“老爷子让我们走,行啊,说理由啊,什么都不说,就一句话让我们走,我每天这么大的进项,难道说扔了就扔了,出去一天就亏一天的钱,这可都是钱啊,白白送给别人赚,老爷子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爸,早说了,老爷子脑抽就上植入体呗,我可是有门路的,保证没有后遗症和副作用…”
“你懂个屁!”
全议长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睁开,说:“阿诚,随他们的便吧。”他把电话挂了,然后在界凭上点了下。
几乎下一刻,里面传出一个怯生生的声音,“老爷?”
全议长说:“阿蕾啊…”
女人立刻察觉出了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似乎隔着界凭都能感受到她小意和紧张的样子,“老爷,我在呢。”
全议长说:“今天你就带着小瓜走,去联邦的船票老邵会你们办妥,那里的萨姆柯兰洲有我置办的一份产业,你去那里和小瓜好好的过日子,每个月都会有钱打到你们的账上,一直到小瓜成年,产业会交到他手上,如果有难处就找老邵。”
女人说:“好的,老爷,您说什么我都听,我这就带着小瓜走。”
全议长唔了一声,这是他今天第一次感到舒心。
女人又说:“老爷,您要保重啊。”
全议长没再说什么,结束了界凭的通话,他看了看外面连绵不绝的大雨,用老迈无力的声音叹了一声:“希望是我多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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