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刚刚说,天下流民都是一样,怎么,这几十万流民就是低人一等,就是活该等死?你不是看不见,你只是不敢说!!」
此时两人吵闹动静不小,周围已经围上来不少上朝官员。蔡适之一张老脸胀得通红,道:「胡说八道!我一身正气,铁骨铮铮,怕过谁来?」
刘文楷哈哈一笑,高声道:「青冥流民上战场,那是抵御异族而死,至少死得其所!涵阳关内几十万流民却因为关门封闭,无处可去,要活生生的饿死,这是人祸!正如蔡先生所说,这确实是两回事,不能等同!
你蔡适之对着青冥狂吠,对此却默不作声,还不就是怕了许家?就你这等活名钓誉,欺软怕硬之徒,还好意思说正气文胆,还好意思说文人风骨?我看你还是把这身文衫给去了吧,免得把你祖师在天之灵知道了,被你气得翻身。」
蔡适之脸色阵青阵白,分辩道:「我岂是畏惧权势之人—
他话一出口,便被刘文楷打断:「你就是!」
旁边响起一个声音:「不知我许家怎么得罪刘先生了?」
众官转身一看,见是户部尚书许拱,纷纷行礼。刘文楷也施礼,道:「刘某只是就事论事,看不惯这姓蔡小人作为而已。」
许拱哼了一声,道:「这是你二人私事,休要再扯上许家,否则小心惹祸上身。」
刘文楷哈哈一笑,根本不惧,道:「许大人这话可就错了。刘某也是有主人的,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踩一脚,乱伸脚的话很容易被刘某反咬一口。再说许大人乃是世家长房嫡脉,身份高贵,亲自下场揍我一条走狗,岂不是折了身份?
刘某不过一走狗,许大人看不顺眼,也得找条走狗来才是。正巧,这不就有头无主野犬?」
蔡适之终于忍无可忍,黑着脸道:「看蔡某作为便是!」说罢拂袖而去。
看着他背影,许拱脸色也不好看。
这刘文楷据说和宝家往来甚密,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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