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id="txt_39">薛白遂坦然,道:“杨玉瑶、杨玉环。”
“陛下!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大唐风气岂不一贯如此?为何旁人做得,朕做不得,是因为你们还不服朕?”
李泌听了,脸色一板,终是发了脾气。
“你到底想当一个怎样的皇帝?!”
“你要权位,不惜手段地夺了权;你想变法,要一意孤行,言出法随,不惜高扬屠刀,迫使百官顺服;你已是唯我独尊,为何还要以私情而犯公义?半点拘束都受不得,唯求随心所欲,你不是昏君又是什么?!”
“我是山野之人,这次受颜公之邀下山来,本想消弥了祸端便回,为此对你百般依从,你置若罔闻,一心使这祸端愈演愈烈,你是何等的自私!”
这一番话,李泌不是以臣下对君王的态度说的,而是朋友之间的推心置腹。
接着,他自知语气重了,放低姿态,恭谨了许多。
“陛下是在刻意折磨臣、折磨大唐的臣民吗?陛下到底要折磨我们到什么时候?”
“是。”
薛白竟是坦言回答了。
他自始至终都很平静,比李泌这个修道之人还平静。
“朕就是一株野树,经风霜雨雪,在巨石的夹缝里挣出来,你们却始终视朕为一株被你们人工栽培的火晶柿子,朕会时时刻刻提醒你们。”
“陛下何不干脆杀了臣,从此自由自在地当一株野树!”
李泌说罢,竟是不顾君臣之礼,愤而甩袖,径直而去。
他出了宣政殿,脸上完全是平时从未有过的愤怒表情。
一直到出了宫,回到宅中。
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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