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这并不冲突。”
张柬之双手接过文书。
“往后去你那边读书的官吏会有很多,朝中准备了五千钱用来建设你的不良堂,往后改称文林馆。”
张柬之朗声道:“喏。”
苏亶迟疑道:“听闻你叛离家门了?”
“与家中老货合不来。”
“唉,可惜了。”
张柬之不解道:“可惜什么?”
苏亶道:“只是因孝道,你的仕途多半走不远。”
“下官只会教书。”
张柬之又向他解释这些年的遭遇,他几次科举落榜,最后在西域支教两年,在西域他只学会了教书,回来之后也只会教书。
若说在朝中为官,张柬之觉得自己不是那块料,与其整日在朝堂浑浑噩噩,不如脱身离开,去外面教书。
苏亶让人递给他一身新的官服,这件事就算是交代完成了。
阳光西斜,直到西边只剩下了一轮夕阳,承天门前等待消息的文臣武将多数都离开了,只有少数几个还在等在这里。
陛下与群臣的这一场谈话,从早晨时分一直到现在。
“来了,来了。”
昏昏欲睡的张玄素听到话语声,他抬头看去就见到了英公与马周,以许敬宗等人整齐地走出承天门。
临近除夕,本该是休沐时节,众人从今年入秋开始一直忙到现在。
不论是漕运,还是建设安西大都护府,这一年以来朝中六部所有官吏,都忙得不可开交,疲惫不堪。
想起从贞观时期走出来的朝中老臣,听说那时候在朝中为官还算是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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