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命。”
说完,卡尔瓦多斯忽地一顿。
等等,只是做了一个普普通通的暗杀任务,然后普普通通的从大阪返回东京…这种顺手而为的事,哪里配得上用这种夸张的词语?
…这不是等于告诉了贝尔摩德,他一路上其实回来得很艰难?
想到这,卡尔瓦多斯清清嗓子,若无其事地改口:“我是说,我回来了,今天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