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里扭动寻求安全感。
最后他胡乱的在女人唇上亲了几下后埋在她颈窝,“妈咪,好疼好疼,那难闻的化学药品味道我仿佛现在还能闻到。”
“妈咪,我怕……”
安妮震惊的说不出话。简直难以想象,他居然能这么清晰的描述出他在胚胎时的镜像……
安妮心慌意乱,没两秒她冷静下来,安慰的轻拍怀里的孩子,“乖乖不怕,妈咪会保护你的。”
亦琛还是摇头,重复着,“妈咪,很疼,我怕……”
原本安妮已经和亦琛分床睡了,但在儿子噩梦的困扰解决之前她决定重新和儿子搬到一个房间。
“以后妈咪每天抱着你睡,这样就再也不会做噩梦了,乖。”
在母亲熟悉的气味儿中疲惫的孩子很快入睡。
安妮悄悄起身翻出电脑,她打开邮件找到最下面的账号。
最后一封邮件是在六年前。
她点开信箱,重新编辑了一封邮件。
做完这一切她又重新躺到床上,眼前是儿子恬静的睡颜。
儿子讲的那个梦不断在她脑海里放大,又将她拉入了回忆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