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看不见他人。甚至就连晚上躺在一块儿的时候,冷玉也推三阻四的不让碰,说白天累坏了,实在遭不住。
这可快把岳渊渟憋疯了,他是个刚开荤的处男,冷玉这样的行为和拿钝刀子割岳渊渟的肉没什么区别。
这天晚上,岳渊渟再次一个人躺在冷冰冰的大床上,身旁空空如也。他闭上眼,跟着白噪音机的节奏深呼吸,企图让自己心无旁骛,快速入睡。
......没有卵用。
岳渊渟暴躁地掀开被子,几步冲到空房间门口,气急败坏地敲门:“我不要生日礼物了!我要你陪我睡觉!”
“怎么个睡法?”冷玉在里面问。
“你说呢?”岳渊渟咬牙切齿。
“不要。”冷玉仗着锁了门就有恃无恐,“你不行,没轻没重的,我太疼了,已经有阴影了。”
“我保证这次不一样!我钻研过!”
“不要。”
“我们先试一下,你疼我就停,这总行了吧?”
冷玉冷笑:“你哄鬼呢?你自己听听你这话可信吗?”
岳渊渟像一头逮不到猎物的狮子,急得在门口团团转:“你以为你还能躲一辈子吗?我们早点磨合好,不就能早点开始享受吗?”
冷玉这回就是不上他的当了,他非常坚决,就是不开门,和妈妈没回来的小兔子一样就是不开门。
岳渊渟安静了一会儿,突然说:“这次你在上面,行不行?”
冷玉在里头不吱声了,过了一会儿他关了灯,开了条门缝,从缝里挤出来:“你真是要憋疯了,什么鬼话都往外蹦。这是你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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