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沉重,入手更如针扎,鲁达稍稍使劲还无法拿起!
但鲁达面色愈喜,当下含住气息,脚上十指抓地,重心下沉,一股股劲力由下而上节节攀升至双手,更有一抹法力荧光闪烁,刹那间便镇压住那股寒气。
“起!!”
鲁达大喝一声,只见得地面隐隐颤抖摇晃,灰尘如水波涟漪,朝四面八方而去。
‘铮~~’
如蛟龙出渊,这雪花镔铁棍隐发轻啸声。
顿时,鲁达施展出一套棍法,招式狠辣果断,黑乎乎如乌云遮罩,配合着那凶猛力沉的镔铁棍。
无数凌厉气流如刃,飞射而出。
刹那间,满院如遭龙卷,打翻了铁匠炉,风匣炸开,手锤砧子落了一地。
见此,欧阳坊丞惊骇欲绝,大喊道,
“鲁大人,快收了神力吧!!”
那曾博本被踹得半死,此刻也被烈风刮醒,一见这幕,吓得脸色苍白如纸,赶紧磕头,
“还请鲁大人原谅则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鲁大人有此神力!!”
院中,其他工匠也纷纷开口请饶,其声哀切。
呼呼劲风四下卷动,鲁达耍透了性子,忿怒渐消,也就收了棍法。
持棍在手,鲁达看了欧阳坊丞几人一眼,冷哼道,
“看在你卖命为洒家锻造这宝贝的份上,洒家便不计较此事!”
“那两坛酒,便当做管宁割席,恩怨已断的酒吧!”
鲁达离去,尘埃落定。
看着这满院的狼藉。
欧阳坊丞苦笑连连:“自作孽,自作孽啊……”
……
天昏地暗,夜幕低垂。
渭州城外西郊。
一方宽阔古朴的地坛,静默伫立在月色中。
四周树木寥落,在月光中发出沙沙声,投下斑驳光影,依稀可见地坛中,那些石碑、坛墙表面,有些漫漶的篆文,已经被时间抹去大半。
而此时,地坛的牌坊内外,已经搭建起了一座座小型的斋坛。
幡旌悬挂,油灯盏盏,几个道士还在诵经焚香,走禹步、唱赞颂。
白云观观主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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