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加好油和检查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威廉斯顿双眼扫过旁边的行李箱,对祖说:「你让人把行李先送去上机吧。然後再通知班控制机场,我可不想到时一出机场就发生甚麽意外。」
「好。要不我们直接飞回家?」祖又提出一个建议。
「太惹眼了。」威廉斯顿说:「他们大部分人还以为我在英国,还是别太明目张胆好。通知安东尼我回国的消息,让他出手,甚麽都由我做完,那合作来干甚麽?」
「好。」祖点点头。
「咯咯。」艾白路斯拿着一个药包,礼貌地敲敲门,然後推门而进,毫不意外看到威廉斯顿没有休息,反而跟一个男人在谈话。
「你好。」他对祖点点头,因为不知道祖叫甚麽名,所以也没有带上称呼。
「艾白先生。」祖明显整个人都绷紧了不少,冷淡地对艾白路斯点点头,然後站到一旁。
「已经办了手续,随时可以离开了。」艾白路斯说,一边把药包塞到小背包内。背包扁扁的,只放了两人的证件金钱,其他东西都放在行李箱内了。
「嗯。」威廉斯顿应道,然後掀开被子,下床穿鞋子。他一早便换好了衣服,所以很快便可以直接离开了。他整理衣服时,继续跟祖商量英国那边的烂摊子。祖警戒地看了艾白路斯一眼,才在威廉斯顿的瞪视下心不甘情不愿地把情报说出来。
──在他看来艾白路斯是绝对不可信的。只不过他的敌视来得直白,表面功夫没有班做得好。那怕班再敌视或是看不起艾白路斯,依然可以以恭敬的态度跟他说话。
如果不是艾白路斯亲眼所见,他真的很难相信见前行动自如的人居然受了重伤。只能说威廉斯顿的意志力实在太强大了,即使再痛脸上也带着笑容。
但即使如此,艾白路斯依然觉得心疼,忍不住走前几步牵着他的手。
威廉斯顿跟祖说话的声线一顿,然後紧紧地反手握着他的手。脸上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微笑,声音也柔和了许多。
艾白路斯就这样默默地背着背包,一边努力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并且记在心中,好等回到英国後不会一头黑。
威廉斯顿彷佛知道他的想法,在谈话中也不时补充一些情报。
*
私人飞机内就像一间小型的住房,设备齐全,不单有台吧,还有各种酒类陈列在玻璃柜内,以特殊的方式固定。
艾白路斯以手指抚过了玻璃柜门,隔着酒柜欣赏当中的红酒,红酒不缺乏上好的年份,甚至有几枝更是十九世纪出产的。
「艾白,快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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