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二天清早,东阳侯府就有人上门了,不过来的人令人意外。
“你就是苏棠?”
正在花园摘花准备做安神香囊的苏棠被人从背后呵斥。
“你干什么!”
阿圆忙去捡,这可是小姐摘了一早上的!
结果关嫣然踩得更起劲了,“本小姐乐意,怎么着,轮得到你一个贱婢来喝问我。”
说完,见阿圆还在捡,气得一脚踢在阿圆身上,“我屈打成招怎么了,你们这些贱皮子,不用点刑是开不了口……啊——!”
关嫣然话都没说完,就被苏棠一下揪住头发,砰砰的往墙上磕去。
苏音儿脸一黑,关嫣然就臭骂过来,“你也是个废物,她让你退亲你就退亲?活该你一辈子攀不上好人家,永远被人家踩在脚底当个点头哈腰的狗!”
“你!”
“你什么你!”
关嫣然把苏音儿推搡开,重新盯着苏棠,质问;“那个贱婢李妈妈是你的人,苏棠,我不信这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事,你不应该找苏凝烟吗?”
“等你给我磕头认错,再去官府翻了案,承认是你指使的李妈妈那贱婢,我自然回去收拾苏凝烟那贱货!”
关嫣然听母亲说过了,苏凝烟固然该死,可苏棠狡猾,李妈妈突然跑去自首,肯定跟她脱不了干系!
“看来关小姐想动私刑,屈打成招?”
苏棠看了眼她带来的十几个孔武有力的打手,嘴角浅浅勾起,把采好的花交给阿圆,让她先收起来。
关嫣然一把给掀到了地上,还狠狠踩了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