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感觉世界末日快要来临,下一秒自己全身的血管都会爆开,就这样死在她的身上。
偏偏越是兴奋到快要失控,他就表现的越冷漠。
将她翻过去,冷静且疯狂的插入,一下一下的,在她哭着已经无法承受更多时逆着身体本能带来的阻力,在她痉挛着喷出液体到达高潮时继续野兽般强制也蛮横的抽插数百下。
直到白浊的精液射出,灌满阴道,她连哭都哭不出来,尖叫到失声,浑身颤抖着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他才摸着女人潮湿散乱的鬓发,沉声问她“现在可以告诉我在梦里我和你说了什么吧?”
温荞膝盖一软向后倒在男人怀里,瞳孔涣散,满脸泪痕,仍在颤抖着,说不出话。
念离顺势将她揽进怀里,性器仍堵在女人穴里,清晰感受到里面水液和精液交融的涌动。
温柔摩娑女人汗湿的锁骨和脖颈,他凑过来和她接吻。
温荞动了动,察觉唇上的暖意,瞳孔又有了聚焦。
眼泪再度涌出,她声音极小的开口,在偌大的房间,近似气流声。
于是念离蹭掉正好滴落自己拇指的湿意,抚摸女人湿润的眼尾,柔声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那不是我的错。”她哽咽的抓着男人的手腕说“程先生,是你说的,那不是我的错。”
“对,不是你的错。”念离肯定得回,完全将她抱进怀里,用自己的气息将她包裹“但我还说了别的,你记得吗?”
温荞本就哭到大脑混沌,加上念离主动发问,引导她回答问题,所以她完全没察觉男人问题的奇怪之处,也根本没想过自己的梦境其实和男人共通的荒诞可能,更不会想在梦里猥亵自己的男人会不会就是面前安慰自己的男人,只乖顺又本能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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