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我就是有病,而你,就是那个病因的矛头。”
我心腔一炸,慌忙弯腰去捡。可惜,画已经撕裂了一个大口,“苏悦,你是故意的吧?”
苏悦听了,一脸无所谓的看着我,咯咯直笑,“哎呀,真是不小心。”
“苏悦,你太过分,你知不知道这幅画有多珍贵?”
“这马上就是我的东西,就算弄坏了,你跟你没关系吧?”
“……”我听了,更是气的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