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是微笑的朗.乔.锡沃吗?”瑞文摸了摸后颈,愤愤嘟囔道。
“是微笑的小丑盖西。”卡梅隆订正道:
“这应该只是又一场恶作剧,在那场轰动全城的小丑盖西事件之后,这个月内已经发生过不下二十起小丑无差别袭击事件了。”
“梦者之屋”采摘的鲜花800烈洋一朵,真实存在的虚幻花朵,保真,假一赔十;
达格恩草120烈洋一束,助您安睡整个正午。
“梦者之屋”的鲜花?这玩意在限酒令颁布之前就被禁止流通了啊?
瑞文微微挑起了眉毛。
梦者之屋是超乎于现实和梦境之外的一个神奇场所,里面长满了鲜花,还有其他珍贵的药材,但异常危险,而服用那些鲜花是其中一种能够快速进入梦者之屋的方法。换句话来说,一朵鲜花加一条够硬的命,基本就能在两边畅通无阻,被禁也很正常,很显然,奥贝伦侦探公司希望垄断里面的资源,不想让一大群人进进出出。
下一秒,惨叫声划破天际,惹得一两名行人侧目。
解气了。侦探满足地扬起嘴角,把手枪插回外衣内袋,揉了揉右耳垂。子弹的价格不便宜,但以牙还牙的滋味完全值回票价。
他和卡梅隆走过街边的铁丝网和被晒化的涂鸦墙,继续搜索起野狗的痕迹来。墙上巨大的太阳淌下鲜红色的眼泪,顶端有滑板轮子留下的痕迹,画在墙角处的小人们全都溶解成了一滩乌黑的水。
他的视线掠过地面一双双被阳光染成黄色的鞋子,偶尔看见一双焦烂的赤脚,它们属于那些最不幸的郊区人。
“你负责路的那边,卡梅隆,有什么发现就踢踢我的鞋帮。”
瑞文仔细地看了一下那朵花,贩卖它的人下嘴唇有黑色花纹刺青。花瓣边缘隐约散发出了类似掠食者的荧光。
看起来像是真货,可他目前不感兴趣,因为目前没听说过有人从梦者之屋里带出过任何和遗产相关的物品。
他反而对达格恩草有点兴趣,因为只有远方“月下城”的达格达湖边生长着这种草药。月下城同样被永恒的烈日支配,但那里的人有某种保持凉爽的办法,街道两侧遍布冷饮馆和咖啡馆,还有一些神秘的地下舞厅和棋牌室。
不过,感兴趣归感兴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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