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距离皇帝不到三步的地方。
实际上,只有韦胜机一人离得这么近,然后又有两个人在距离白横秋五六步的距离,其余俱皆立在十步之外。
“我虽然昨日才回到长安,可却早听陛下说,彼辈之道正在于离经叛道。”韦胜机见到对方还在喘息不语,更是蹙眉。“后来还是陛下亲口与我所言,说当日一击不成,彼辈气候便无可制,要等到两条大龙在东都交汇决战了…那如此局面,不敢说预料之中,却也是理所当然吧?”
“朕当然不是惊于他们搞了个大明。”白横秋仰头坐在御座中,脚下长短软硬不一的各支笔却自行竖起,一一飞上桌案归位。“天下棋局,在势不在巧,他便是弄出来二十个国主一起坐天下,只要最后东都被我所取,河北为关陇所覆,那便都是笑话…我所惊异的是‘时’,他们居然如此之快,直接一路捅到了北地,这样的话,今年以后便能后顾无忧,好与我们全力相争天元…薛常雄、罗术冢中枯骨倒也罢了,北地荡魔卫居然降了?!黑帝爷不要脸的吗?”
韦胜机想了一想,认真点头:“确实快,咱们连梁师城都未解决,而他们此番直趋北地,相当于我们要解决的巫族…果然慢了一大步。”
“倒也未必。”就在这时,大英尚书右丞张世静忽然向前两大步,趁机与韦胜机并列而立,然后抬起头来含笑晏晏。“陛下,韦将军,咱们就不说黜龙贼离经叛道还自以为是了,只说势…咱们比之他们一则握有晋地,依然对河北居高临下;二则,咱们和他们似乎是并争东都与江南,可是,两者咱们都是在上游,他们在下游,天然乏力…
“举例来说,若是将来决战,陛下自出东都与黜龙贼争天元;臣往晋地坐镇,不求有功,但求挠黜龙贼之背;而以韦将军巴蜀英杰之姿,将兵五万,顺流而下,与当年杨斌顺江而下,到底有什么区别?谁能阻拦?届时东都胜则全局胜,江南得则大势得,何必畏惧他们呢?”
白横秋想了一想,含笑来看韦胜机:“如何,韦江神?张相公此言或许有些想当然,但战略应该是无误的。”
韦胜机想了想,蹙眉反问:“道理是对的,但巫族不管了吗?天下局势渐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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