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乌木般漆黑的双眸中,似乎映着漠北的雪地,虽冷又坚定。
又若北境的猎鹰,那双眼死死盯着猎物,千难险阻也绝不松口。
“臣别无他求,唯要宁王殿下。”
隋雍帝眼看局势愈发不可控,正欲装醉推辞,此事明日再议时。
“臣今日在此,想向陛下求一道赐婚圣旨,望陛下成全!”宁知韫偏不退让,步步紧逼。
傅屿川面红耳赤,对此事毫不知情模样,从始至终没有插过一句话。
他瞧上去很乖,似乎无论父皇做出什么决定,他都会无条件服从般。
隋雍帝脸色可不好看,黑得跟天边压城的乌云般,亦有风雨欲来之势。
寂静中,他冷静的声音伴着微冷的夜风,犹如一支冷铁寒箭,射入傅屿川心脏。
那颗心破碎,鲜血淋漓,非但不死,却跳动的更加欢愉,猛烈。
“这老七……宁王是先皇后唯一子嗣,朕实在不忍擅自强迫了他。此事还需问他意愿。”
宁知韫毕恭毕敬,看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仿佛是真心求娶,而不是蓄意报复。
“陛下,臣知殿下身份尊贵,才貌绝佳,玉树临风,惊为天人,臣望尘莫及,更难以站在他身侧。”
皆以为他要就此放弃,所有人都稍稍松了口气,谁知他话锋一转。
“臣愿以漠北铁骑兵符为聘礼之一,向陛下求娶宁王殿下!望陛下看在臣赤胆忠心之面,成全臣愿!”
众目睽睽之下,傅屿川那套人畜无害,任人摆布,纯良无害的小白兔模样,还得装下去。
他起身拱手,冰棱般锋利清透的眼底,赫然晃出一线既野且傲的弧光闪向宁知韫。
如两极分化般,声音始终温和柔润,“时至今日,儿臣与靖安将军笼统不过见了两次,并无任何想法。”
“但,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之言媒妁之命。儿臣全听父皇与母后安排。”
“好!”傅起元皮笑肉不笑地扬了扬唇角,笑得胆战心惊,“此事便说定。朕明日拟诏送至将军府。”
他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
死在不能为他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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