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哪个长老被问都让他滚,骂骂咧咧也不知道在骂谁,总不能是骂宗主他们吧?有可能,自家长辈们向来急起眼来谁都敢骂。
他刹住脚:“啊,你俩也来了,也来这边做任务?”
扈轻:“啊,我来请长老们走一趟,你这是——没听你说呀。”
凌杉一脸无奈:“你能听谁说呀,大家都知道给你打电话不通、发消息不回,珠玑都与我抱怨过多次了。那什么,你总算出关了。”
扈轻:“对了,珠玑可还好,她与李向楼日子过得不错吧。”
凌杉立时一言难尽起来:“他们夫妻好得很,我就是不想给他们带孩子才跑到这边来。”
孩子?
扈轻惊喜:“这样的大好事呀。”
凌杉木然的啊啊两声:“你若是那个看孩子的,便不会这样说。那两人,生了一个生两个,生了两个还要生,偏偏他们的孩子不像当爹的知礼也不像当娘的听话,
总之,我逃了。”
拍拍心口,心有余悸。哪怕在这里做牛马,也胜过给珠玑看孩子。
扈轻哈哈大笑:“凌师兄,我们去去就回,回来与你喝酒。”
长老也对凌杉说:“你去把处理好的那些收拾起来分发下去,再买桌席面来,天亮时分,我们最晚那个时候回来。”
这样快吗?
凌杉也不等他们先走,自己快步而去:“好,我去做事了。”
当牛马惯了,脚有它自己的想法。
宿善望着他的背影,小声说:“凌杉好似有些不太对头,跟我们说话的时候好像又没跟我们说话。”
扈轻默然不语,这种状态,她熟。当年做牛马的时候她也是嘴、脑子、脚各忙各的,为了升职加薪,把自己忙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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