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对命的事情听说过,但是他还真的没有见过。转过头去,看向滕三,“繁华带着人出去了?”
滕三看到滕宁眼中的惶恐,“别慌,孟繁华他有分寸。我们先把里面的事情维持好。”
“可阿九郎的人是来拼命的!他……”
“他从小在常青会长大,应付得了!”滕三手上用力,声音低沉但是坚决,“是你没见过,不代表他不会发横耍狠。”
有时候,疼痛也是会让人安定的,滕宁深呼吸,反复告诉自己要沉得住气,脸上却再也摆不出
那不关痛痒的笑容。
有宾客过来交好,滕宁勉强答对,目光却一直在大厅中搜寻宋清鸿的身影。纷乱的思绪反复围绕着一个问题,什么是“可惜……晚了……”
大厅每进来一个人,每出去一个人,滕宁都会不由紧张,怕的是下一刻,就是人家转身大嚷着冲进来,然后在滕五的忌日,常青集团的亮相变得血色,且一塌糊涂。又或是孟繁华如战神一般浑身带血,也许会站在自己面前,也许会倒在大厅门口。而此时此刻,自己却不得不带着笑,与这些不相干的人推杯换盏。人家喝的是酒,自己喝的是水,越来越清醒,没有任何可以逃避的借口……微笑越来越艰难,寒暄越来越艰难,滕宁盼着时间早些过去,快一点,再快一点。
“会长?”滕三轻轻走到滕宁身后,凑到他耳边说,“孟繁华回来了,没事,外面也很安静。”
滕宁一愣,然后长出一口气,顿时觉得自己疲惫不堪。
“滕董?”正在和滕宁交谈的人发现了滕宁的不妥。
滕董?这是个崭新的称呼,滕宁真心地笑了,他隐约记得自己面前这位是某银行的当权人士,“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今天这样的好日子,甚至会让人觉得不是真的。”
那人有些意外,但随即笑了,“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不会发生。”
“的确,”滕宁举起手中的杯子,“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都让我们坦然迎接吧!”
“滕董果然深刻。”那人举杯相碰。
告别这位银行人士,滕宁拉住滕三急切地说,“我要见他!”
滕三安抚地拍拍滕宁的后背,“我见过了,他很好。他说阿九郎的人不过是来捣乱,还不成气候。连人带刀都被堵在一条街外的巷子里,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滕宁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看着滕三,忽而自嘲地笑了,“我……是不是太没见识?临危反乱?”
滕三摇头,“只不过是你没经历过这些,从没有过能活还是不能活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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