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滕宁呼吸猛地一紧,又缓缓放松,“这可是你在问我问题。”
宋清鸿冷冷看着远处的人,“不,我没在问你。我知道,你喜欢他。”
滕宁咬咬嘴唇,“是又怎样?”
“有多喜欢?”
滕宁蹙眉看向宋清鸿,“这跟你可没有关系!”
“他就那么好?”
“总比有些半夜偷袭别人的人要好!”
宋清鸿收起视线,深深看向滕宁,似笑非笑,“你还记得!”
“呸!”滕宁怒斥,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宋清鸿的脖颈,纱布自然是早就没有了,可似乎还留着一道细细的痕迹。虽然那天之后,滕宁有时会想,那一刀究竟深不深、重不重,但这个场合,滕宁是说死也不会问出来的。
宋清鸿观察着滕宁的眼神,忽然笑了,“我也记得,不但记得,还会时时回味,甚是想念。”
滕宁怒视宋清鸿,得来的却是轻佻的笑容,转身便走,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问道,“你之前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可惜,什么晚了?”
宋清鸿摇摇头,口中“啧啧”有声,“我还以为你不会问了。”
“快说!”滕宁毫不客气。
宋清鸿笑了,“美人有令,怎能不从?不过,下次见面我再告诉你。”说完,反倒是宋清鸿转身走了。滕宁站在原地,叫也不是,离开也不是,胸中有气,心里又将宋清鸿骂了无数遍。
宋清鸿还真的走了,滕宁撇开这只扰人的“苍蝇”,心情也变得舒畅起来。看着孟繁华在场中左右逢源,看着滕三即使板着脸,也有礼地与宾客聊天,滕宁真的觉得这一切都很美、很好。
看着已经被立起来的牌匾,“常青集团”四个大字苍劲有力,滕宁忽然有种鼻子发酸的感觉。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一年前的今天,滕五走了;一年后的今天,常青集团诞生了……
常青集团的揭牌仪式十分成功,之后的冷餐会、新闻发布会、媒体答谢会也非常顺利。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同源酒店门前熙熙攘攘。泊车小弟忙碌地将一辆辆车子开到门前,宾客与主人亲切告别。滕宁才和孟繁华说上几句话,滕三就过来催着他离开。
“不早了,咱们还是早些回去。在这里毕竟有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