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小声嘀咕。
“知道什么叫观察者么?”张旭杨严肃的反问。
“但也不代表什么都不做呀。”
“错,我们的工作更繁重,站在第三者的角度,详细记录案情走向的每一个细节,一个人负责一摊子,不干预是原则,任何人不允许打破,否则就离开观察者。”
“可是我身上的这些玩意儿没有减少。”
“会的,不信打个赌。”
“我信你个鬼。”赵东阳懒得理会,转念又开始了痛苦的回忆深挖中。
但意外的是第二天,医护真的撤走了一台设备,连同夹在手腕上的两个铁夹子也撤掉了,虽然没有明显轻松多少,但真的不一样了。
“我说怎么样?”娃娃脸很得意。
但无奈的是,以点带面找回记忆的方式很难,张娜和方雄之间几乎没有交集,两个破开记忆的熔点无法汇合,这两天几乎没有什么成果,总是在回忆中睡死过去。
“什么叫应该呀?”
“反正没什么感觉了。”
“那气力呢?”
“这么一直躺着,你觉得的呢?”
“再观察。”赵东阳的心思这才真正的活泛起来,说不得明天拿话挑逗几句那个胖护士,试探一下。
从苏醒之后,赵东阳装死只持续了一周时间就装不下去了,太难熬,而那些该死的医护也都像是机器人,很少说话,除了例行询问病情,或者生理反应测试,最多会说,“赵东阳,该吃饭了。”“赵东阳,该进行常规按摩了。”等等。
自从前天换了人以后,那个胖护士就不一样了,话多,还特别的体贴人,帮赵东阳换药、解除绳索翻身,动作都很轻柔,按摩肌肉的时候,人家按摩医师全程都没说话,但胖护士会不断问,疼不疼,力量够不够等等。
“我有预感,这两天恐怕就会不错的机会。”
“你的预感有多少可信度。”赵东阳冷笑。
“你有没有发现,从前天开始,擦身按摩的时候,病房里的守卫减少了。”
“然后呢?”
“那些牛高马大的医护也换成了瘦瘦巧巧的小姑娘,你难道没住注意观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