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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对宋极……现在什么想法?”常华琳试探性的问,“还爱吗?”
许念脸上的笑容微微收了一些,唇角扯了下,“爱惯了,我也不知道爱不爱。”
常华琳闻言,眨了眨眼睛。
“她不肯撤诉,那我们也不能看着情儿坐牢,只能请律师跟她打官司,不管结果怎样,伤的都是我们的感情,你真想看到她和我们关系破裂吗?想让她变成一个人吗?”
许念或许不会听进她的劝,但常华容的话就不一定了。
她试图说服常华容去劝许念撤诉。
常华容怎会听不出她打什么主意,眼里尽是讽刺,“你们的关系不早就破裂了吗?”
“你们为了许佳情,做了多少伤害她的事,不清楚吗?”
校长想了半会,“我回头帮你问问看。”
常华容微笑,“谢谢。”
挂了电话,他转身准备回去,恰好看到柳良意从电梯出来,正往病房这边过来。
见状,常华容迈步过去。
柳良意一路在想着事情,忽然面前一道身影挡住,她急忙停下脚步,抬头一看是常华容,轻呼了口气,“华容,你怎么在这,差点吓到我了。”
“伤害念念的是许佳情,你们作为父母不替她主持公道,还要逼她大度,所以,她到底为何要在意你们?”
虚伪的亲情,不被在乎的感觉,许念凭什么要为了他们忍气吞声?
常华容垂眸看着她,不辨喜怒的说,“我以为柳姨这会儿在警局陪许小姐呢。”
听出他揶揄的口吻,柳良意目光打量着他,“华容,你应该是最在乎念念感受的,不管怎样,我们都是她的家人,虽然情儿做错在先,但她把事情往外声张,惊动警方,这点儿是不对的。”
“她要情儿认错有很多种方式,而不该用这种。”
常华容讥诮的反问,“那应该用哪种?”
柳良意一脸严肃的道,“老许已经停了她三个月的零花钱,将她从主管位置调去基层,方方面面,她都得到了惩罚,念念整这一出,不仅让公司利益受损,还把情儿往死里搞,她毕竟是我的女儿,我和老许能眼睁睁的不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