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眼底的悲伤,萧遮年有些后悔。
“你真心喜欢三弟?”
在战场时,他拷问过许多密探俘虏,同样要细致观察他们的表情。
但就左云一个人,似乎比以往所有俘虏加起来的难度还要大。
他竟猜不透她的真心。
秦朗眼睛亮了:“对方抢你钱了?”
“没有。”
“那她干嘛了。”
“她一天忙得很,我也不知道具体的。”萧遮年眼睛有些迷离,一想到她,他脸上有些发热。
“那本公子知晓了。”秦朗神秘兮兮道,“我带你去个地方,去了,你的问题就迎刃而解。”
事后的好几个晚上,他辗转难眠,即使是睡着,梦中女子生气委屈的样子让他惊醒,心中涌荡着内疚和后悔。
没过几日,双华苑那边传来了左云落水感染风寒病重的消息。
醉仙居,萧遮年一坛一坛的酒往肚子里灌。
秦朗匆匆赶来,身上还停留着一股胭脂味。
“瞧瞧,滴酒不沾的人,今个什么风把你吹晕了,竟然约我喝酒。”
萧遮年决定相信一回,虽然这个朋友从小到大都没怎么靠谱过。
“这就是你说的地方?”
萧遮年指着怡红院门匾,冷冷道。
秦朗揶揄道,语气很高兴。
“这酒,不会醉。”萧遮年只淡淡道,又一杯酒入肚:“喝着没意思。”
“和我说说,朗哥哥我可比这酒能安慰人。”秦朗默默数了下桌上的酒坛子,吓了一大跳。
萧遮年抬起丹凤眼,眼底满是狐疑。
“你会对姑娘说很难听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