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蚕丝纱帐将房间一分为二,玉莲姑娘端坐在绣花软垫上,一身淡黄色锦缎绸面勾裙,细长的脖子如白玉凝脂。
她面前长长的案桌摆放着琴,芊芊手指拂过琴弦,一个个美妙的音符流淌而出。
玉莲姑娘妆容精致,只是轻轻挽起袖子,便能瞧见她肌肤的白嫩。
随着她弹琴,肩头的动作慢慢放松,她衣衫渐渐滑动,露出若有若无的圆润和美妙曲线。
秦朗喝着茶,时不时看看玉莲姑娘,时不时看看萧遮年。
显然他对萧遮年的反应更有兴趣。
然而对方的反应很无趣,全程萧遮年都是面无表情的。
后面的四个头牌很快来了,她们追随着琴音,如燕子一般轻盈地跳舞,她们穿着牡丹红紧身衣衫,长袖翩翩,萦绕在两人之间。
香软在舞姿中触碰到萧遮年,他皱起眉头,甚至有些厌恶。
“你,你不感兴趣?”秦朗不可置信地放下茶杯,“那可是玉莲!我平日想听她多弹两首曲子要花好多钱的!”
萧遮年出来喝酒是为了解除心中烦闷的,但经过秦朗这么一闹腾,他心中更加烦乱。
那位叫玉莲的,弹琴的指法根本不对,学艺不精,心太急了。
和左云弹出的琴音根本没法比——
萧遮年摇摇头,随后长叹一气,六七坛酒入肚,算是白喝了。
她不奢求能做正头夫人,只是做个妾的名分,她已经很满足了。
玉莲姑娘每靠近一步,她的心就增添一份紧张雀跃。
可还未等她走到跟前,对方只冷冷吐出两字:
“退下。”
“是。”
“没兴趣。”
玉莲脸上左右两边又青又白,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耻辱。
离开关上门的最后一瞬间,她不甘心地回眸看他。
一直以来外头男子见她都是走不动道的,甜言蜜语挂在嘴边,她不信他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剜了一记眼神。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了,整个空间一瞬间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