嘞!”
“他受了重伤,在家养伤。”萧遮年给她擦着嘴巴。
吃饱了饭,左云想直接躺下休息,但萧遮年却硬要拉着她出去散步消食。
洛阳的夜景繁华无比,与京城完全不同的风味。
京城贵气,洛阳更加文气,一路上都是以诗会友或是点灯活动。
左云憋红了脸,定定地看两主仆一唱一和的,唱的一出好戏。
晚上,等左云沐浴出来,便见到小二端上来一桌的菜。
“如此丰盛?如何吃得完?老太太知道了又该生气了,铺张浪费。”
“祖母看不见的地方铺张浪费多了去了,今日点的菜,同杨氏黄氏这两人吞下的银子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萧遮年拿起梳子给她梳头发,“你先晾干头发,否则日后容易头痛,我可不会按摩哦。”
“我也没说日后同你一起过……”左云看了看屋顶。